妄言_幻想

懒癌晚期。

【洛祁】来者犹可追

标题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其实只是辆车

可以当做《故人久未见》的番外

没啥预警就不怎么好吃……

不挑战lof直接走外链

补见评论  

 

【洛祁】故人久未见(三)

“龙王”相关剧情改编自《狄仁杰之神都龙王》

我好拖啊想赶紧进入主剧情

好像一直没写保证HE


【三】

      常年早起练剑的习惯使得祁进在太阳升出水面前就睁开了眼睛。单手系绳、穿衣、束发,速度虽然不快,但仍然有条不紊地将衣着穿戴整齐利落。一年多下来,从一开始平衡都难以维持到可以正常生活,无论受了多少罪,紫虚子是不会让外人看出来自己的难堪之处。

  这间屋子虽小却是五脏俱全,该有的日常用品都不缺。祁进洗漱完后盯着水盆呆了片刻,还是将左边袖子挽上去,用湿毛巾把断臂处擦拭一遍。这事每天都要做一遍,但每天也要呆一阵。

  这一切做完后,太阳已经高高悬在天上。昨日遇见洛风太过突然,再加上实在疲倦,忘记把怪物的事告诉康家的小家主,今日就不能再拖了。

  祁进请了来送餐的康家弟子带路,到了之后发现洛风竟然也在,而且看起来正在跟康宴别有事商谈。

  气氛一时又有点尴尬。

  当然康宴别是察觉不到的,他一如既往地热情招待祁进入座,吩咐弟子上茶。

  祁进也顾不上太多客气,只道一句谢,便开始把昨天遇到的事详细讲了出来。期间洛风本捧着茶细细听着,听到最后却有些发愣,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仿佛想到了什么。

  康宴别倒是没显得有多么意外,只是皱着眉沉思了一阵,表情有些困惑道:“原来老一辈说的是真的?”

  与此同时,洛风也喃喃出一句:“话本上写的是真的?”

  祁进于是又把那位孩子父亲的话转述了一遍。

  康宴别表情不太好。如果“龙王”的传说是真的,那这怪物即便是平常,也不容易对付,更别提现在三家元气大伤,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但不解决也不行,谁知道这怪物会不会又突然冒出来,把海上搅得一塌糊涂。

  “不知这龙王究竟有何故事?”祁进见两人都不言语,不由起了好奇心。

  “老一辈的人说过,高宗皇帝时大唐与东瀛开战。东瀛人养了一只形状怪异的龙王,这龙王能轻易毁船断桅,战事一时陷入胶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东瀛人没看住这只龙王,让它跑了出来在东海兴风作浪,连带着东瀛自己的船队也损失不少。最后还是朝廷派了钦差解决了龙王并与东瀛议和,这才安稳下来。”

  康宴别简单把故事讲了一遍,喝了口茶继续道:“我爷爷以前讲的时候我只当故事听,毕竟这么多年也没再见过龙王,谁能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东西。”提到爷爷康雪折,康宴别声音不禁有些闷。

  洛风在一旁拍了拍康宴别的肩以示安慰,祁进看这情况也差不多能猜到,康宴别的爷爷可能就是不久前才出事的,也轻声叹了一句“太乙救苦天尊。”

  康宴别毕竟乐观,只低落片刻抬起头继续讲:“传说当时杀了这只龙王的方法是想办法让龙王吃下毒鱼,把龙王毒死的。也不知现在出现这只,是不是以前那只没死这么多年反而把伤给养好了。”

  “这倒与话本里写得不差,我记得话本还写它被当时朝廷派来的大唐第一高手射瞎了一只眼睛?”洛风回想着话本内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祁进面前说这种不务正业的书……他偷偷瞟了祁进一眼,发现后者正在喝茶沉思,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是有这么个说法。还有就是……当时一起对付龙王的,还有一位在大唐还挺有名?”康宴别挠挠头,这些他真的不太清楚。

  这位其实也是世人不信龙王存在的原因。话本传说里讲,当时一起面对龙王的,还有一人,姓狄,名仁杰,字怀英,太原并州人士。

  众所周知,狄阁老从明经取士到位极人臣都是不折不扣的文官,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龙王?

  只是现在龙王确实出现了……

  洛风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祁进只是来把事情说一下最后到底如何是好还是要看东海三家的处理,康宴别则有点一个头两个大,决定还是跟林文方子游尹拓尹青羲几个先商量一下。

  祁进见事说完了,看起来洛风与康宴别还要事要说,自己也就起身道:“那便不打扰康家主与……洛师侄议事了。” 

  洛风听到这个称呼瞳孔一颤,又垂下眸一声也不出,康宴别则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洛风。

  祁进礼仪做完便转身离去,出了门却不由神情黯然地握了握右手。洛风未死自然是好事,只是如今……他也唤不得一声“风儿”了。

  屋内,待祁进远去之后,康宴别才开口问:“洛兄,你……没跟祁真人说?”

  洛风捧着茶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看着氤氲的热气眸色复杂:“小别,你把陨海晶的位置告诉我就行了。”


tbc. 

【洛祁】故人久未见 (二)

本章小别出场

本来在开心地写小别,想起来美人爷爷已经死了,于是悲伤地写小别


【二】

  入夜后,余温渐渐散去,冷意泛上来一层一层向人身上裹去。洛风暂时居住的小屋内,秦素问拉着脸给人切脉。


  秦老爷子把完脉语气算是缓和起来,只叮嘱洛风最近不要乱用内力,又开了一些固本培元的药,絮叨着“那边还有个换血的等着老爷子操心”便离开了。


  气氛再次降温。祁进方才听着老神医诊断洛风恢复得还算不错后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只是依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索性沉默拿着药方燃上炉火煎药。


  洛风亦低着头不出声,一时间小屋里只有火光噼里啪啦和水烧开的咕噜声。药香逐渐弥漫到每个角落,本就不大的屋子冷意被炉火的暖意驱散,竟莫名生出一些温馨感。


  祁进目光只盯着炉火,洛风在快速打量他师叔几次后,突然起身打开门出去。祁进对着关闭的房门怔了一下,又默默把注意力转回正在冒烟的砂锅上,烟雾掩盖下的神情不明。


  药煎得差不多了,外面也彻底黑成一团,而洛风仍未回来。祁进将汤药倒到碗里,正在思考如何保温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过来人不是洛风,是一位看起来不到弱冠,身着康家服饰的少年。少年见祁进先行一礼,也不等祁进回礼做完,只自来熟开口道:“是祁真人吧?我叫康宴别,是这一代康家家主。听洛道长说真人初到东海,不知可有住处?”


  祁进听过东海三家大名,且恶人谷曾经的“十恶”之一康雪烛,便是出自洞天福地岛康家。只是他没想到,现任康家家主,竟是一位这么位少年郎。不过看这康家主虽然年轻,但眉宇言辞间已隐约有一族之长的气势。


  “贫道今日方到东海,还未曾寻得客栈。”洛风是去找康家家主为自己安排住处……祁进垂下眼,继续找可以温药的东西。


  “那就包在我身上了!”康宴别的概念里没有“客气”二字,快速问了门外候着的康家弟子,电光火石间就把事情安排妥当了。


  祁进一时没找到可以保温的器具,索性将手掌贴在药碗上用内力小心温着药,抬头就听见康宴别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祁进有点懵,这位家主的行事风格跟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康宴别风风火火安排完,转身看到祁进右手贴着药碗,碗里黑漆漆的药看得他不禁也嘴里发苦,又吩咐人去拿了保温的食盒。


  “洛道长可能又随手去帮忙了,应该一会就会回来,药有弟子看着,真人放心。”


  祁进这才随着康宴别到了安排的住处。与洛风处差不多大小的小渔屋,一床一桌,暂时落脚休息是足够了。


  “岛上刚打过一仗,现在各家都是伤员,只能先委屈一下真人。”康宴别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此处甚好,麻烦康家主了。”祁进风餐露宿不知多少次,有落脚之处已是知足,又怎会要求其他。


  夜已深,康宴别还有康家的事要忙,寒暄两句也就匆忙离去了。祁进先是船上救人,又在岛上遇上那几个忍者,本就不如以前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索性也懒得点灯,借着月光将为数不多的行李放好,沾上床铺不久便沉沉睡去了。


  洛风其实在他们走后不久就回来了。谢过帮忙温药的康家弟子后,洛风端着药碗走到窗前。这村子的屋舍间距不大,从窗口正好能看到祁进的那间。


  洛风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努力无视那股苦涩味,站在窗前盯着月光神游。祁进左臂处空荡荡的袖管一直在他脑海中,他很清楚自己这位小师叔有多嗜武和骄傲,如今断了一臂……突然,洛风想起这几日见到的林家家主林文,那位为了治嗜睡症自断一臂的姑娘,她好像……


  洛风躺回床上,心里默默盘算,要是得空,明天可以找康宴别去喝一回酒。


tbc. 

【洛祁】故人久未见(一)

作死尝试东海战后时间线,不过世界观不完全是剑三,会夹杂徐克狄仁杰系列(狄仁杰盒子那个狄仁杰),可能还会再参考一下历史

一些剧情可能会考据不到位或者有些私设

年龄问题不要在意就当纯阳大家都是飞升预备役

纯阳苏全员

努力不ooc(:3_ヽ)_


【一】

  祁进到蔷薇列岛时,战事已然稍歇。他还未下船,便远远地看见一缕缕战火硝烟,不由皱起眉头。


  中原战事刚平,东海又遭此劫……他虽然只在路上听了大概,但也察觉得出,东海此番怕是不好。如今亲眼见到,情况却比他想象中要更坏些。


  离岸口还有一段距离,船的速度都已缓了下来。祁进立于甲板上,额前白发被不疾不徐的海风微微吹起,神情如往常一样的严肃,目光只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岛屿。


  突然,习武之人的警觉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来临,他下意识运转内力警戒起来。只一瞬间,船体剧烈摇晃起来,无风无浪却有桅断船翻之感,哭喊声掺杂着东西掉落声,一时间乱成一团。祁进手扶上一处桅杆,尽力稳住身形,脚下传来的震感告诉他,水里有东西。


  船体摇晃过于剧烈,大人尚且勉强支撑,小孩子却难以死死抓住身边的护板。一声惊呼,一个男孩没能抓住护板眼看着翻下船去——祁进运起轻功翻身下船将正在下落的男孩抓住扔回船上,又反手抽出鹤朱一道剑气抽向水中将自己向上推起。


  就在空中这片刻,他看到水面下出现一只巨大的黄色眼珠,正死死盯着他。直到他落回船上再向水面看去,那只眼珠才仿佛透露着不甘似的,沉了下去。随着眼珠的消失,船也终于安稳了下来。


  那是个什么东西?看见的不止祁进一人,但却无一人出声,显然,都被吓得不清。男孩的母亲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颤着声音安慰,孩子父亲连声道谢,祁进摆摆手只言不必,又拿出一颗安神药丸道可以让小孩子服下睡会。


  孩子父亲看起来虽惊魂未定却也未失了方寸,想来应是海边长大见过大风浪的人。孩子父亲推辞着丹药,祁进只把丹药递上,说:“一枚丹药罢了,正好贫道也有事相问。”


  孩子父亲这才接了药给儿子服下,转身答道:“道长是想问方才之事?”


  “正是。”


  “不瞒道长,我虽是长于东海,见过不少奇珍异兽,却也从未遇到过方才之事,”孩子父亲有些苦笑,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只是……好像听老一辈人说起过,东海曾经出过一只龙王。”


  “龙王?”祁进更加疑惑。


  “这也是前几辈传下来的,只说高宗皇帝时东海曾出现一只凶狠无敌的龙王,后来被朝廷派兵剿灭了。这事说的玄乎,本也没有人当真,直到今天遇上……”孩子父亲叹了口气,“得赶紧给三家家主说了,这才跟海龙会打过一场,要是海里这东西兴风作浪,以后出海都不好出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解惑。”祁进掐了个三清礼便要离开,孩子父亲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道长左手那里空了一半的袖管。


  虽然经历了一番动荡,船还是很快靠了岸。祁进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再是内力支撑,在海上飘了这么久还是有不适之感。如今终于脚塌上实地,不由有一种踏实感。


  “如今战事已歇,师弟不妨去东海走走。东海武学别有洞天,也可看看另一方天地。”这是于睿在见到已经失去左臂的他时,相对无言片刻后的劝解之语。


  他本想说自己已悟出武学不囿于形体,但师姐好意,且他也对东海武学有所好奇,于是便乘上了往东海来的商船。本以散心为主,路上却听闻东海突发战事,临近了又碰上此等怪物,此次东海之行只怕是平静不了。


  时间正赶上落日的前一刻,火红的余光照得整座岛一片通红,还未熄灭的狼烟袅袅升起,散发着入夜前最后的暖意。祁进不急不慢地走着,蓝白色道袍是这一片红里的唯一冷色。


  他本想找人问问清楚东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只是经过之处皆各有各的忙,不便打扰。


  就如此走着看着,走到了一处屋舍。屋舍处于一个村子内,但此处并无人迹。祁进环顾了一下左右,将背后的鹤朱抽出来。


  四个东瀛忍者突然环绕出现,祁进冷哼一声,磅礴内力爆发快剑瞬间取了一人性命,身形飞转分出几个残影连伤剩下三人,同时一道剑气劈出又结束了一人。


  忍者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只有一只手的中原人如此难对付,剩下两个对视一眼扔下一枚烟雾弹就要跑。祁进眯着眼做好防御,却又感受来自另一方的剑气。


  烟雾散去,面前是两具尸体,和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


  祁进直愣愣盯着眼前的人,微张着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洛风。


  他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洛风,这个被他亲手穿透胸膛的师侄。


  洛风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祁进,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这位师叔。没有到恨的地步,但无法就这么释怀,看着祁进左边空荡的袖管心情又很复杂。此时突然见面,洛风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二人就这么相顾呆滞,直到一声怒吼打破了仿佛停滞的气氛:“说了多少次!伤刚好不要乱用内力!一个两个再这么不听话下次老头子就不救了!”


tbc.

山河图(白起/嬴稷)

惊!官老师时隔多年再写白昭

狗登西老官:

他并不喜欢嬴稷。


  准确来说他并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但嬴稷的确合他胃口,虽然嬴稷准确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秦王有一次躺在他胸口发呆,跟他说:“其实这样挺好的。”


  “有用。”他修长的手指去摸白起的手,秦人本就尚武,秦王少时质燕,也过上过那么一阵子苦日子,指尖和虎口有薄茧,提笔用刀,总会留痕,然则和白起的手相比,只能显得珠圆玉润,细嫩矜贵,武将的手并不好看,粗粝且带着洗不干净的血腥味,秦王把那手指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亲,道:“人生在世,总归有些用处为好,嘴上说着爱我敬我,等哪天寡人没用了,撑不动了,有的是人憎我恶我。”


  接着秦王没有说话了。


  武将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探进他细嫩的口腔,压着他的舌根,模仿着平时的频率,开始动作。


  他是一个很有用的王。


  白起是一个有用的将,有用到对于世上大部分“美丽但不那么有用”的实物,其实并不能起太大的兴趣,但嬴稷算一个。


  秦法森严而有用,秦人怯于私斗而勇于杀敌,白起是其中最好的杀人匠,从庖丁解牛般熟练地操刀杀人,到在阵前布置,领着千千万万与他一样的杀人匠前去挣个功名,那才是有用的,身侍君王并不会为他的刀柄上增添多少亡魂,他们这档子事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发生,不上床和上床,对于他们来说都一样,秦将和秦王,不需要肉体之间的关系就有足够的忠诚度,但秦将握着秦王的腰,有时候想着,无用或许也可以成为有用。


  秦王的背很宽,吻下去三寸能触到薄薄的肩胛,王宫内的将军手无寸铁,但所幸生了一对刀刃似的薄唇,足够割开那骨血,让那里面埋着的一对蝴蝶释得以振翅而飞,他想过去咬开那里的血管,也的确那么做过,但除了一句怒骂,什么都没有得到。


  咬得不够深,他吮着秦王的血,有些遗憾地想到,这其实和任何人的血都没有区别。


  六国的故事里妖魔一般的白起生着箭矢似的獠牙,那牙咬着秦王圆润的肩,传说中的那对兽爪按着秦王浅而圆的腰窝,武将的全身都是尸山血海滚出来的利器,没开锋的钝刃埋在幽谷中,并不喧闹,安静地布置一切,像是杀人匠夜间埋伏一样的耐心,白起永远有的是耐性,他的脑子里装载着最简单的东西,杀人也是一门艺术,如何更多,更快,更狠的杀人,所有想要靠军功翻身的秦人都在想的事,他只会做得比更多人更好,因为他比所有人都狠,也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更有耐性。


  于是秦王被他磨得上面疼,下面饿,翻了身把自己摘出去,又面对着面坐下,被动和主动并没有太多区别,白起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转换,这其实是放肆的借口,既然喊了饿,那撑着也得受着,坐着容易吃得更深,他从下往上用手握着秦王的腰窝,用眼看着他嘴角向上的时候露出的一对酒窝,一样的圆而浅,一样盛过他的东西,杀人匠的手劲大,掐得秦王皱着眉地喘,下等人的杀器硬,捅得秦王腰水似的软。


  他的生母艳绝一时,儿子随娘,眉梢眼角的媚意学得七八分,一肚子坏水却学了十成十,秦王也风流,听闻爱在美人背上作山河图。


  白起识字,文书要做也做得,但用惯了刀笔利落,便偏不爱兽毛一捆做成的新鲜玩意,大秦战神生得一对刀似的薄唇,下令的时候用那张嘴杀得千千万万的人,也爱用这刀在亲王身上做山河图,脊沟是大河滔滔,燕地苦寒,放在那左肩,齐燕的仇怨黏腻而有趣,东齐滨海,正好对上那颈上乌泱泱的发,秦将吻着海路交错处,一滴汗,咸的,但那不是海的味道,秦王金贵,熏得花似的香,比美人堆里的脂粉味还要艳而甜,甜食难得,于是秦将动了嘴去咬,攻城略地,留下他一个人的印。


  红的。


  再下面是三晋,秦王肩宽,腰却窄,一点点地往下收,三晋拥挤,下面却还要给楚人留些肥,他的王养尊处优惯了,侧腰有些肉,摸上去柔软,再用些力则又能发现其中的柔韧。


  楚地多巫。


  这边的腰窝对着是哪里,鄱阳湖?云梦泽?


  他们草草结束的时候武将的东西有时候会滴在那腰窝里,有些顺着脊沟汇成一道小水渠,那应该是哪里?


  他不知道。


  齐姜的女儿都是神女,他生得晚,见不到神女,但楚地的女人多是妖精,楚女的儿子是半人半妖的异种,他心里诽谤着,面上却不显,他总不多话。


  好在他总不多话。


  但秦王总是知道他。


  “我有时候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半人半妖的动物趴在他胸前对他说道。


  “你喜欢杀人,对吗?”


  杀人?


  很多人不知道这是一门艺术,甚至久经沙场的老将,都不见得会享受,白起见过很多好的将领,但他们的重点都不在战争本身,魏冉重名利,王族的公子们家国一体,不论为了保家还是卫国,他们都责无旁贷地冲在第一线,白起不一样。


  杀人会有瘾的。


  军功二十爵,他一级一级地升,平静无比,第一次杀人的激动后来成了单纯技术上的比拼,他吻着秦王的喉管,想着那里面跳动的血是热的,割开一道小口就能喷溅出大量的血液,他抚摸着秦王的腰腹,知道那里面是最脆弱的脏器,一刀下去,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秦王的心就难以捉摸,它藏在一截又一截的肋骨之下,刀交要巧妙地捅进去,再巧妙地退出来,不能差任何一个角度,秦将手粗,不用尖刀的时候容易找不准角度,只能隔着皮肉摸,但那皮肉之下还有硬骨,让他用找不到秦王的心脏到底在哪里。


  但秦王却喜欢她的心脏。


  趴着的时候侧一点脸,就可以把耳朵贴在武将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地听他跳动,所以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是做不得假的,秦王只要趴在那上面听,心跳快的时候慌乱,心跳慢的时候平静,这没法隐藏,所以嬴稷向来知道怎么控制白起的心跳,那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难。


  武将是杀人匠,国賊是偷心贼。


  季君之乱的时候有人叫过嬴稷国贼。


  白起没让那人的屁话讲完,就了结了他。


  賊不賊的,他并不关心,所谓正统吵吵嚷嚷谁也不信——若说是正统,那儿还有个周天子呢。


  他无所谓,但记下了这句话。


  秦王太会笼络人心。


  不过这的确是任何一个君主该学会的东西。


  他有多会杀人,他的王就有多会诛心。


  他们之间或许有所不同,毕竟不是所有臣子都能对他的王这样为所欲为,但有多少不同,他却又辩不清楚了,秦将收拾好衣衫,又退下了软塌,行了来时一样的君臣之礼,恭顺得好像刚才不管秦王哭叫的那个乱臣贼子根本就不是他。


  想那么多干嘛呢?


  他至少还有用。


  因为有用,所以不会被舍弃。


        那就足够。












挑战一下老福特极限

我今天才做到这个任务

所以小师叔你到底喝不喝茶呢?

思考两个人的日常相处模式

洛:这酒不错小师叔喝酒吗

祁:不喝,酒放这吧,喝酒误事伤身不要喝太多记得练剑


洛:(过年给师叔放灯)

祁(!):怎么突然送我这个……记得练剑


洛:小师叔你什么时候还钱?

祁:……一起去练剑,不到十三个时辰不许停

欲【谷祁】

是谷祁

是谷祁

是谷祁

后续会有姬祁洛祁all祁

本质是all祁

预警藤蔓触手ooc不好吃的腿肉

不挑战lof了走外链

【狄尉】故人归

狄尉+剑三

一个鬼网三脑洞

突然想起来这俩联动过且狄仁杰盒子已经过三千了,就有了这么一个脑洞。

剑三背景,一切事件都是我瞎编的,突发脑洞无考据,ooc是我的。

电影剧情有改动,比如剑三里洛阳旁边没有海就改成了东海龙王……


正文:


【上】


  任务物品: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银香囊球


  我捡起香囊球,发现上面有一些发黑的东西,看起来不像是污渍,倒像是凝固的血迹。


  我把香囊球装进背包,继续在周围寻找。


  贫道是华山纯阳宫灵虚真人门下弟子,平日里好下山游历,也算五湖四海都有朋友。月前,明教好友来了一封信,说龙门荒漠最近出了件怪事,有人半夜跑商时看到有一人影时不时出现,想着是谁大半夜跑来劫镖,走近点一看人影便消失了。刚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但连着好几天都有人在同一个地方见到,标准的大晚上见鬼事件。而且,见到鬼的人不少,却无一人看清相貌,至多借着灯火,捕捉到一个火红的发尾。


  好友在信上表示,明教弟子都问过了,没有这么个人。并盛情邀请来三生树看烟花,路过龙门荒漠的时候顺手捉个鬼渡个魂什么的,价格好谈。


  我心说贫道专职修道不是捉鬼,而且大晚上跑商还是龙门荒漠那兵荒马乱的地不见鬼见什么。不过还是收拾收拾行李往沙漠去了,毕竟捉鬼掐诀超度之类吧,我还真会。且多年给若兰捡胭脂盒的经验告诉我,这应该是个尚有执念的孤魂,若不早点度化要么魂飞魄散要么执念成魔,哪一种情况都不好。


  到龙门荒漠时正值晌午,整个龙门荒漠也就龙门客栈一个落脚处,简单休整一下后,只等晚上。


  夜幕降临,我出了客栈。亡魂出现的地点很固定,附近找个隐秘的位置守株待兔即可。果然,到了后半夜,一道人影慢慢出现。


  先不能打草惊蛇。仔细观察后,我发现这亡魂只是在此飘荡,并没有往别处去的意思。若是有执念,定是向执念而去;若是没有执念,早早便投胎转世去了,不会滞留阳间受魂魄销蚀之苦。看来只能将魂魄先据住了。


  我并不想伤了这魂魄,在亡魂感受到有人靠近即将消失时用出一招“三才化生”,将魂魄定在原地,这才能仔细看清此人生前面貌。


  我有些惊诧。这个相貌不似汉人,红眉红发,蓝眼薄唇,皮肤是异域的偏黑,眉眼间锐气十足,但五官又带着一丝柔和。怎么说贫道也算走过大江南北,见过不少俊秀英才,但如此绝色的异域男子却是少见。但此人又并非塞外打扮,蓝色圆领袍下身材挺拔,更衬得气质非凡。


  在我愣神时,那魂魄突然挣脱了束缚,蓝眼中杀气突显,拔出腰间长剑直冲面门而来。我下意识瞬间向后闪避,心道好险,若非体外一层坐忘经挡着只怕就被这亡魂伤了。同时拔剑与亡魂拆起招来,一时相斗百余招,我竟有些招架不住。


  这亡魂出剑凌厉快狠,让我不禁想起祁师叔的剑法,此人生前定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如此高手,又怎会只身丧命于此?且此人的武功路数从未见过,此等身手江湖也应有其名讳,怎么从未听说之前江湖有这么一位容貌绝绝的一流高手?


  分神下那人已将我逼退二十尺,眼看刃尖快到眼前,我下意识将剑插于地上,体内紫霞功飞速运转。


  一气镇山河。


  同时左手执一张灵符往亡魂面门而去。气场将剑气防住,灵符刚好碰上他的额头。他停了下来。


  可算是不动了,我长舒一口气。亡魂此时却开了口:“你是何人?!倒不像是与那贼子一道的。”


  什么贼子?我整了下衣冠,到底不能失了礼数,恭敬一礼:“纯阳宫灵虚子门下秦安,见过前辈。”


  亡魂一愣:“纯阳宫是什么地方?”


  看来这位前辈死时还没有纯阳,那便是几个前朝之前的人了。刚想再问什么,却见眼前亡魂若隐若现,怕是刚才一场打斗消耗太大,本就不稳定的魂体濒临消散。我赶忙掐诀念咒布下阵法,收拢魂魄。


  亡魂此时也冷静下来,看着我忙活结阵,问:“你是道士?”


  好眼力。“不知前辈名讳?”


  “本座——本座……”亡魂突然磕磕绊绊,思索片刻,眼中出现迷茫,“我不记得了……我……怀英……”


  原来是魂魄有所缺失,怪不得只在此滞留,大概是有执念却忘了是什么执念吧。


  眼看亡魂捂着头被失去的记忆折磨有崩溃迹象,我赶忙将魂魄收到符咒里,拿出罗盘,将符咒贴上,看罗盘指引去寻找缺失的魂魄。


  于是在五百尺外找到了这个银香囊球。又在另一处,找到一把剑。剑刃依然锋利,能看出来,这剑与亡魂用的那把非常相像,应该与他有关。此时已接近日出,只能将东西带回去,待到晚上再做打算。


  怀英,听起来像个人名。他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却还下意识想着这个名字,名字的主人多半就是他的执念。这世间执念,不外乎一个情字,这位前辈,应也是情深之人。只是这么多年了,这位怀英只怕也不在人世了。


  就是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纯阳宫观微阁藏书无数,不过我偏爱炼药典籍阵法,旁的很少翻阅。捂着脑袋想了半天,却也还是想不出来。


  罢了,晚上问问那位前辈就是了。


【中】


  然而我并没有得到答案。


  香囊球和剑上确实有一部分魂魄,这些魂魄让亡魂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一般来说,让一个亡灵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显然这位前辈不一般,对自己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接受非常良好。


  按前辈的话说,他被天后派来剿匪,情报有误陷入困境,又因援兵驰援不及,他带领剩下的人强行突围,最后手下士兵勉强杀了出去,他留下断后却永远留在这里了。


  天后。时至今日,能被称为天后的,只有一人。“前辈是说武曌皇帝?”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良久,一声叹息:“天后终是走到这一步。”


  我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前辈似乎也没有指望我说什么,又问:“大唐如今……如何了?”


  大唐如何了。


  盛世只一瞬,转眼间,山河破碎,国已不国;血流漂杵,尸骨成山。


  “大唐……很不好。”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讲给他听,从盛世长安讲到安禄山叛乱,到如今,战乱稍歇。


  他越听脸色越差,额上青筋爆起,几乎咬牙切齿:“乱臣贼子!乱臣贼子!若是我还在……定不会让此等贼子乱我大唐社稷!若是他还在……若是他……”双眼通红,竟又有崩溃征兆。


  我眼疾手快掐诀将魂魄收入符咒中,恭敬妥帖放好。


  我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去助他。 


  回中原的路上,我仔细思考了。可以肯定的是,如此身手,又能派去剿匪,这位前辈很大概率是位将军。再加上言语中提及“天后”,那便是武氏称帝之前的人了。同样,他口中的那位“怀英”,也定是那一时期的人。这样一来,范围便缩小了很多。


  快马加鞭赶回纯阳后,顾不得休息,我急匆匆跑去太极广场询问最为见多识广的于睿师叔。于师叔熟读百家之书,早年又游历各地,即便是前朝之事,想必也是知道的。


  只是于睿师叔听完我的问题后,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我,直把我看到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书读太少了,才缓缓说着:“你可知,高宗皇帝时的东海龙王案与封魔族作乱案?”


  这两个案子我是知道的——在某个话本里看到过。


  前者说是高宗皇帝时,大唐与东瀛时有战事,东瀛人养了一只巨大无比龙王来与大唐对战,这只龙王能一口吞下一船的人,战事也因此陷入胶着。后来东瀛人无意间放跑了这只龙王,在东海兴风作浪,搞得百姓苦不堪言,东瀛人自己也深受其害。最后还是朝廷派钦差制服了龙王,并与东瀛停战修好,两国这才安生下来。


  而后者的故事就更长远了些,追溯到高祖皇帝时期。简单来说,是高祖皇帝过河拆桥,用完封魔族打天下反手就灭了人家满族的故事。天道轮回,高宗时,封魔族后辈要向皇家报灭门之仇,用幻术在京城长安掀起一系列的事,弄得当时人人自危,最后还是龙王案里的钦差天降大任,平复了此事。


  原本我以为话本就是话本,这世上哪有龙王,直到我自己去过一次东海后……这地方有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意外了。只是这两件事过于诡谲,只是在民间听过,也并没有见朝廷提起过,


  “难道这两件事是真的?”


  于睿师叔笑着说:“是真是假自有天道。我且问你,你还记得那位钦差是谁么?”


  我张了张嘴,我想起来“怀英”为什么如此耳熟了。

  

  那位钦差确实是存在的,鼎鼎大名的狄公,狄仁杰。


  而他老人家的字,便是怀英。


  于睿师叔见我陷入呆滞,继续拐着弯说话:“你再仔细想想,传言中提及的,除了狄公之外,还有何人?”


  还有何人......


  龙王案的话本中,狄公不过是刚入大理寺的生员,与他一起勇斗龙王的,还有大理寺的一位医官和当时的大理寺卿。话本上写,那位大理寺卿红发蓝眼并非汉人,乃当时大唐第一高手,善使双刀,更别出心裁可将香囊球用做暗器,有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双刃可担万夫勇,真金岂畏假龙王。


  寺卿名为,尉迟真金。


  “那为何,再无听到他的姓名?”


  于睿师叔看着我不说话。


  我心里有一个答案。我想起他对大唐的一片赤诚之心,生前为大唐马革裹尸,死后依然不忘大唐的江山社稷。或许他的执念不仅仅只为情之一字呢?


【下】


  我此刻跟着罗盘指引,来到了狄公墓前。


  这也与我猜的差不多,剩余的魂魄,就在这里了。


  掐诀,布阵,做法。再简单不过的操作,隐隐约约看到有离魂从墓里出来,进入阵法中融为一体。


  离魂太多,一次性合为一体还是需要不少时间。趁这个时间,我打量了一下狄阁老的墓,却在墓碑旁看到一把入地三尺泛着寒光的墨色长剑。看翻上来的土层,这剑应该是最近才插进去的。我试着去拔了一下剑,拔不动。用上内力,还是拔不动。


  ……可以说很尴尬了。


  “此剑是两位道长从东海寻回的,看服饰应与姑娘师出同门。”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下意识转头去看,一个留着小胡子,气质内敛醇厚,长得有点像藏狐的人飘在墓正上方。看起来应该是墓主人,也就是狄公本魂了。


  狄公竟也未转世。


  我中规中矩行了一个晚辈礼,抬头却见他眼神中带着温柔笑意看着阵法里的魂魄。我在无数爱侣中见过这种眼神,却从未想到会在这个人身上见到。


  世人说到狄仁杰,皆言狄公断案如神、刚正不阿、爱民如子、赤胆忠心,但从未有人谈他本人,他的七情六欲、爱恨情仇。


  “多谢姑娘,帮我把他找回来了。”狄公的眼神依然在阵法里的尉迟真金身上。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干脆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那把长剑上。狄公说是两位道长从东海寻回……


  “其中一位貌似左臂受了伤,剑正是这位立在碑边。”狄公看我在研究这把剑,好心提示了一句。


  那我知道是谁了。我心理平衡了,拔不出祁师叔入地三尺的剑,不丢人。


  “此剑是东海龙王案结束后,我发现东海有一种名为‘陨海晶’的矿石,可铸神兵。当时委托了东海一位铸剑大师为尉迟铸一把剑,本想着日后送他,只是事不遂人愿,后来再难去东海,此剑便一直留在东海了。”


  狄公语气平稳,听不出多大的情感波动,不过还是能听出些许高兴。本以为不可能再见的剑,本以为不可能再见的人。


  尉迟前辈的其他魂魄既然是在这里发现,便说明狄公墓中有着他可以附着魂魄的生前的东西。可能是一把剑、一张腰牌、一件衣服。不过不管是什么,他都努力回到了他身边。


  一念为私情,即便只有片缕残魂,也要跨过黄沙大漠,与他死后同寝;一念为大义,忘了姓名身份,依然心系大唐的江山百姓。


  而他,生前护了山河社稷,死后便守着这缕残魂在这里等着,等着虚无缥缈,再见的一天。


  魂魄终于全部归位,我默默将阵法收起来。红发亡魂皱了皱眉,似乎在消化回来的记忆,而后抬起头对黑衣小胡子露出一个笑容,蓝色眼睛里满是岁月流转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老狄,我回来了。”


  我觉得我该走了。


  在我抽着眉角准备自觉离开时,尉迟前辈叫住了我。他顺手将长剑拔起,将剑浮在我面前:“此剑我是用不到了,姑娘闯荡江湖,有神兵傍身更为方便。也能……替我多杀几个乱臣贼子、祸国小人。”


  我看着长剑发愣,另一边狄公开口:“剑在这也是浪费,姑娘拿去也算物尽其用,就当是给姑娘的谢礼了。”


  我伸手接了剑,手指扶过剑身,抬头见两个身影已经消失。我将长剑背在身后,又对着陵墓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END】

剑三的这个新动作。。。

手动艾特荡哥哥

有个一起截图的小伙伴真开心

努力卡亲亲~